【偶尔会杂食】一直受你庇护,也想将你保护(只是不常上lof(。

【全职高手\喻黄】故地重游

哦!来自我室友的G(ᵒ̤̑ ₀̑ ᵒ̤̑) 好吃好吃!

鸩鲤:

喻黄only。撒糖。苏黎世比赛过后的异国约会。


写给 @喻里 《He loves》文本的G文,灰常短小w


私设有√


下面放文↓


 










到现在为止,黄少天都觉得前天像一场梦一样。


 


他已经忘了比赛的战术布置、配合走位和技能衔接,只记得自己的手从键盘上离开时近乎僵硬,摸着口袋里的眼药水往疲倦的眼睛里滴还滴出了眼外,被以“赢了不容易也不用哭出来吧”之类的垃圾话狠狠嘲笑了一顿。


 


还有场馆大屏幕上加粗放大的“GLORY”和“CHINA”,飘扬的五星红旗,以及叶修捧在手里的,金光灿灿的奖杯。


 


是啊,他们赢了,中国赢了。


 


那天晚上在中国队下榻的酒店召开了庆功宴,世邀赛后连着夏休期,一帮子人都闹疯了。说到底他们也只有二十多岁,无论比赛场上再怎么运筹帷幄记者会上再怎么缜密冷静,都不少那一点年少轻狂。切了蛋糕,开了十几瓶香槟,叶修光荣的第一个倒下之后他们就开始互相灌酒,作为队长喻文州挨了不少,身为他队友又是老搭档的黄少天自然也免不了,到最后各自回房,他去冲了个澡洗掉身上的奶油和酒味,意识仍然有点朦朦胧胧。


 


喻文州进门的时候他刚从浴室出来,穿着浴袍,头上搭着的毛巾还在淌水。“队长?”他一边擦头发一边打了个哈欠,“好晚了你不睡吗——说实话我现在脑子里还是方士谦端着酒杯笑的样子你说他一治疗怎么做到跟叶修一样不要脸的专门替王大眼他们微草灌我们蓝雨——”


 


“你先喝点醒酒茶,把头发擦干了再睡觉。”喻文州将手中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拿起空调遥控器调高了两度,“今天晚上有点凉,你温度开这么低,小心明天早上起来头痛。”


 


“知道啦队长——话说你这醒酒茶什么东西怎么闻起来这么古怪——明天有什么安排吗不是说后天早上集合回去?”


 


“醒酒茶是叶修前辈弟弟的秘书拿给我的,因为我明天早上还要起来开会,她说这个效果很好。”借着台灯他看喻文州的眼中带了醉意,显然此刻没有他平时那么清醒,“具体安排是要等到明天开完会,不过据说联盟的意思是再给我们一天时间待这歇着,国内的记者会也推迟。”


 


“哦那真是太好了——!”他往枕头上一倒就卷起被子,以至于听到那人说“少天后天要不要和我去苏黎世逛逛”的问句都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根本没注意问句的内容。


 


喻文州轻轻笑了,弯下腰将嘴唇印上他的额头:


“——做个好梦,少天。”


 


 


他起床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洗漱好了开手机刷微博,首页已经被国家队夺冠的消息占了满屏,更别提艾特提醒和私信。他发了个早安的微博,立即收到一堆评论,点开回复了几条之后关闭了微博,才想起来喻文州昨天晚上睡觉之前跟他说的话。


 


去苏黎世逛逛?


这个六次被评为“世界最宜居城市”的地方,是瑞士联邦最大的城市,也是全欧洲主要的商业和文化中心。虽说飞机广播里有专门介绍,但他当时在戴着眼罩呼呼大睡,显然一句也没听进去。黄少天把脑子里所有关于苏黎世的讯息过了一遍,仍是没挑拣出喻文州究竟想干嘛。


 


打开QQ看喻文州的状态,是“请勿打扰”。


这人QQ习惯隐身,如果挂了这个状态便八成是在开会。黄少天看了眼职业选手群七嘴八舌的讨论,大爆手速控诉了下昨天晚上方士谦替王杰希灌酒孙哲平替张佳乐挡酒的恶行,再顺路嘲笑了一下某大神出了名的一杯倒战绩。等到他和职业选手群扯皮完了之后,再来看喻文州的QQ状态,仍然是“请勿打扰”。


他盯了一会那个索克萨尔黑袍黑帽的头像,出门吃饭。


 


下午有人来通知他们回程时间推后一天,一直在开会的领队和队长还是没露面。黄少天开了个小号去荣耀里晃了晃,顺便帮蓝溪阁抢了今天的野图BOSS。据说因为这次世界邀请赛中国队的获胜,荣耀官方准备在游戏里推出新的活动,现在企划部正在熬夜写策划案,各战队的公会一想到漫长的夏休期和退役在家的某人就一个头两个大,个个严阵以待。


 


天慢慢暗下来的时候,黄少天推门出去,正好遇到喻文州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那人托着两个深蓝色的文件夹,朝他笑了笑:“少天你还没吃晚饭?那和我一起去餐厅?”


 


“好啊队长我跟你说啊那个醒酒茶的效果还真的不错虽说味道古怪了点——”黄少天帮他打开门,等喻文州放好文件之后和他一起走出去,顺手伸了个懒腰,“联盟怎么突然决定要推迟一天回国了?”


 


“好像是国内的接洽出了纰漏,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当休假嘛。”喻文州边走边说,“本来联盟的意思是给我们雇个导游在苏黎世玩一圈的,但是大家都各自安排了行程,据说张佳乐已经准备和孙哲平跑去中国园逛一圈了。反正都是成年人,联盟也不太好管。”


 


“中国园?噗哈哈哈哈为什么去那儿啊乐乐的画风和那里太不相符了吧。”


 


“我看了下资料,苏黎世和K市是姐妹城市,中国园是K市专门仿照翠湖公园建的。他们俩原先在百花啊,K市,很久没回去了去看看异地景色想想国内也好啊。”


 


黄少天愣了愣,回过神去勾住喻文州的肩膀:“我说队长,张佳乐和孙哲平去中国园回忆过去我可以理解,可是我想了一圈也没想起来和你有什么美好过往在苏黎世的哪个景点啊?”


 


结果喻文州突然回过头,显得他们的距离无比之近,他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吐息。这个酷似接吻的姿势里,那双漆如点墨的眼直视他,好像其中有浩瀚汪洋,深的永无止境。


“我现在和少天在一起的每个时刻都是未来的美好回忆啊,过去同理。”


 


——太犯规了。


只有和喻文州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时常被弄得哑口无言。


看着他对自己的这个眼神,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黄少天耳边继续响起他的恋人温和的声音:


——“我只是想,我还没有和你一起去过什么地方旅行,就我们两个人。”


——“况且,我们也可以啊,‘故地重游’。”


 


 


“你该不会要带我去歌剧院听一段《蝴蝶夫人》或者去看一台芭蕾舞剧吧?”黄少天靠在公交车座位上还在猜测喻文州到底要带他去哪里,指了指远处的大广告牌。


“怎么会呢,当然如果少天想去,我不介意把我们第一次约会地点订在隐蔽且无人打扰的歌剧院包厢。”


黄少天别过脸去,决定暂时不和这个斯文流氓说话。


 


喻文州向来喜欢计划周全,他早在昨天下午开会间隙就统筹安排好了全部行程。蓝雨队长擅长运筹帷幄抓准时机,包括卡好旅行的时间表,分秒不差。


 


仿佛老天都要给他们出游的好心情,那天的阳光明媚和煦却不刺眼,照在身上懒洋洋的。他们到达苏黎世湖岸边的时候,还能看见远处的雪山镀上晨光的金边,踱步的灰鸽扑啦啦张开翅膀腾空而起,向碧空远处飞走。和岸边的游人一样,他们沿着湖岸边散步,蹲下来将买来的面包撕成小块,喂给雪白的天鹅和鸽子。


 


中午他们去路边小店里吃了苏黎世特色的小牛肉和烤香肠,店里放着听不懂的抒情音乐。


 


“队长我跟你说啊刚刚在那个店里吃的牛肉和香肠好好吃啊酱料味道也特别棒!天天在酒店吃香肠,我暂时还没吃到比刚刚那个更好吃的!队长你是怎么找到这家店的啊?”他们登上白色游艇的时候黄少天还在跟他说刚才的午饭感想,边说边舔了舔嘴唇。


 


“毕竟是我们两个第一次出来,总不能和平时的味道一样吧。少天喜欢吗?”


 


“还好啊不过这些天真的在苏黎世吃的全是香肠,酒店中餐的味道也超奇怪。队长你记得我们俱乐部旁边那条街第二家店吗?就黎叔他们家店,那个肠粉和虾饺真的超好吃的我现在有点怀念那个味道了好久没吃了——”


 


喻文州失笑:“我怎么不记得你还经常让我帮你带水晶包和烧麦的啊你忘了?你是不是还想起之前我们经常去的那家店的烧烤和小龙虾了啊……没事明天就回去了,下次带你去我请客。”


 


“——就当作是对我的剑圣比赛里出色表现的小小犒劳。”


 


 


下午他们乘白色游艇绕着苏黎世湖逛了逛,期间黄少天还掏出手机揽过喻文州的脑袋自拍了一张PO上微博,又被疯狂转发评论轮了一遍又一遍。


那张照片上他的笑容灿烂明朗,张扬得像个十七岁的孩子。而照片主体的另一个人半侧着头,好像在看镜头又好像在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比平常温和许多的笑意,眼底却似有波澜深海,惊涛暗涌。背景是苏黎世,晴空万里,水碧天蓝。


 


之后他们去街边小店买了手工巧克力和冰激凌。瑞士的巧克力总是甜度偏高,在口腔中化开之后还有丝丝缕缕的甜味挥散不去。喻文州接过店员手中洒了杏仁的冰激凌时,听到有漂亮蓝眼睛的店主小哥带些口音的德语问句,他礼貌地摇头表示听不懂,没想到对方又接着用蹩脚的英语问:


你们是情侣吗?


 


喻文州愣了一下,无声微笑以对,唇角弧度却不自觉地扩大许多。


——当然是。


——无论过去,还是从今往后。


——一直都是。


 


 


他们乘坐的士到达苏黎世大教堂的时候已趋近傍晚时分。黄少天从口袋里翻出零钱递给喻文州下车,刚好看见这个城市的象征,造型优美的白色双塔。


 


“据说六鸣节的时候苏黎世的六点钟大教堂的钟会敲响,整个城市都能听见。”喻文州拍拍他的肩膀,和他一起往教堂方向走去。


 


教堂很美,彩绘的玻璃窗很绚丽,手风琴乐手的演奏很动听。——但这并不像喻文州把苏黎世一日游最后一站定在教堂的原因。


 


他们两个曾经一同去过G市很有名的寺庙,在树枝上挂起迎风招展的大红祈福条,在大雄宝殿烧香,然后在大殿里朝肃穆悲悯的佛像行了三个叩首。那时虽仍存有对彼此的心思,但更多的,或许还是对战队来年的展望和祈愿。


 


他们俩不信基督,不信天主,黄少天也不相信这一次教堂之行只是为了漂亮的彩绘玻璃窗和悦耳的手风琴。


——纵使他和他默契天成,联盟四大战术大师之一的心思,实在是太难猜透。


 


从教堂出来之后,喻文州带他来到了附近建筑的二层走廊,扭头看他的神情,好笑地提醒他:“少天?”


 


“啊啊啊啊队长怎么啦我刚绝对没有走神我只是很好奇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教堂哪里都有啊为什么只要来这一座啊,而且说好的‘故地重游’呢?”


 


“我并没有骗你啊——你从这个角度看看,苏黎世大教堂的双塔,有没有很熟悉?



这时天色渐暗,历经风霜年岁的教堂背着太阳的余晖,不经意显出了些许苍老和破旧的悲壮感。玫瑰色的霞光在天际渲染开来,洁白的教堂双塔微微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边。教堂闭馆的时间将至,晚风中广场上的游人四散开来,广场边乐手的风琴中传来最后一首悠扬的抒情诗篇。


这场景的确似曾相识。


“——圣咏双塔?”


 


那是荣耀游戏中的一处偏僻角落。


 


设定上是被诅咒的修道院,多少年前已经废弃,雪白的双塔也趋向破败,门口的石柱已然倒塌堵住了进入的唯一通道,但仍经常传出缥缈的歌声。进入双塔教堂附近范围时背景音会变成唱诗班空灵的唱诵,如果开了实时系统轮到夜晚,并没有分毫神圣感,反而显得鬼气森森。


 


早期的玩家有部分人知道这里,远离城镇和练级区的一个风景点。作为教堂来说圣咏双塔总是有它的特殊意义,比如供游戏中的玩家拍照留念。开启了新地图之后,这个偏僻的教堂很快就被遗忘,名副其实成了荒无人烟空有人声的闹鬼教堂。


 


——但很少有人知道的是,其实是可以进入这座教堂内部的。


侧门口倒下的石柱中有一处缝隙,如果角色操纵的当,完全可以进入教堂。教堂大厅有高耸入云的穹顶,祷告者所坐的红木长凳也应景地设置了灰尘和蛛网,几乎看不出原先的颜色。


 


第六赛季蓝雨夺冠的那天晚上,也像前天一样,所有人喝的晕晕乎乎回宿舍倒头就睡。喻文州和黄少天作为正副队长,自然被灌的最多。最后喻文州几乎是全程任由黄少天圈着他的脖颈,跌跌撞撞地回到宿舍。


 


“队长,太好了啊……”


 


他记得当时黄少天抬起头,眼睛里有晶莹的水光,深褐色的瞳眸亮如万千星河。


那一瞬间他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心底萌芽已久的某种情感正破土而出。原来自己早就离不开身边这个人,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比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斗,要更加绚烂,也更加温暖。


 


那个夏休期他和身边的人约在这里见面,立下了剑与诅咒,同时也是他们两人对彼此最重要的誓言。


 


黑袍术士和银甲剑客钻进教堂的缝隙之后,来到了大门正对着的彩绘玻璃窗前。那时游戏里实时系统恰是傍晚黄昏,金红夕阳晚照如同熔融钢铁,鎏金璀璨的霞光透过彩绘的玻璃窗照进室内,映的一室尘埃起起伏伏。背景音仍放着女声唱诵,仿佛这里并非闹鬼的修道院,而是即将进行某个神圣仪式的殿堂。


 


“你想起来了?”


“我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是蓝雨的第一个冠军,也是你和我一起拿的第一个冠军,更是——”


 


“——我第一次向你表明心意的地方,对吗?”喻文州笑的眉眼弯弯,“我之前听说荣耀有些风景参考现实设计,圣咏双塔几乎完全仿照苏黎世大教堂。现在我们一起拿了第二个冠军,还是世界级的冠军。所以,我想问你——”


 


那是和之前一样的问题。


——我的剑,你愿意在今后和我一起披荆斩棘,永不分离吗?


 


那是和之前一样的回答。


——冰雨的剑锋永远和你指向同一个方向,我的王。


 


游戏里的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在窗前立誓。


 


现实里的喻文州和黄少天相拥亲吻,背景是广场鸽腾空而起的拍翅声和满天霞光。


 


永恒永远。


相伴相依。


 


 


吃完热腾腾的奶酪火锅,两人终于踏上归途。


 


“队长,什么时候我们再来一趟瑞士吧?我想去少女峰滑雪!”


 


黄少天边伸了个懒腰边侧过头,明朗的笑容映上玫瑰色的霞光,似乎就是此时他眼中最美好的风景。


 


“好啊,明年或者以后,什么时候都可以。”他笑着答。


 


——风霜雨雪都走过。


——只要和你,一同前行。


 


 


End


 


 


 


写在最后:


首先很抱歉我是压死线交的在同一个寝室还压死线交稿我真的觉得叉叉想打死我,添麻烦了对不起(深鞠躬)。


这儿是个喻黄厨但是我好像一直都在吃别人的粮没自己动手过,唯一一篇写全职的同人还是喻总生贺的时候用来痴汉他的hshshshshs但是我一直都是个喻黄厨啦!!


叉叉写起文来超恐怖的不仅手速超快还会修文爆字数,甚至还会给写G的人加爆字数的BUFF,所有G图G文都交的超级快的死线我惶恐地在死线前一天晚上爆肝到四点写完了(好孩子不要学),还是觉得有点赶应该更精细地修改一下的嘤嘤嘤(抱头蹲)。


祝完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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